更新一下和昨天提到那位英國男子的狀況:
原以為見面之後我們都不會想再跟彼此聯絡了,我的部分是覺得價值觀差太多之外,他價值觀和我不同的地方包含了對我和其他人的不尊重;我猜想他應該覺得跟我見面很無聊,因為他既沒能說服我,也沒能激怒我(還用stubborn來評論我 😅)
白天跟一個網友見面。
見面前聊得並不深入,見面後才發現:
不得了,這個人跟我真的處不來;
很多我難以理解的論調,明明沒有實際的論證基礎還沾沾自喜說很多人不認同他,但他覺得自己是對的。
女孩在文中提到她很後悔沒辦法好好跟這位老師說聲謝謝,因為當時年紀小,表達能力不佳,心理狀態也不佳;最後一次見面,沒能試圖和老師交換聯絡方式,沒能說謝謝,甚至沒能好好哭一場表達自己多不捨。
那時還沒有臉書、沒有Line,現在有了臉書,不知道對方臉書上的姓名卻也無從找到對方;一分別,真的可就是永遠。
目前為止的旅程中,我覺得出國這件事最吸引我的不是景點、不是博物館、不是建築、不是購物,美麗的風景可能讓我覺得驚豔,卻也不是我會長途跋涉或翻山越嶺去尋覓的。
我想念的,是那個對身邊人事物有更深覺察與體會的自己。
家裡一直都是奶奶負責煮飯,自從奶奶腳受傷,不能頻繁上下樓梯,媽媽便偶而需要下廚,再端到樓上給奶奶吃。
上個月,媽媽在我們家的群組po了一張照片,說明:第一次用電鍋煮高麗菜飯。
為什麼母語式學習的初期,很需要圖片和肢體等非語言的輔助?
線上課的老師B和家教H最大的差別是,B知道我是從0開始學,也是最一開始見證我什麼都不會的人,所以上課時她解釋單字,都是直接用英文(或是她非常有限、我經常聽不懂的中文)。
跟H討論這件事的時候,他直接嗆明:沒有中文,沒有英文,就是用西文。
最近,一位姐姐告訴我大三的女兒在學校初步通過了國外大學的雙學位交換申請,只要到國外該大學再唸兩年,就能多取得一個學士學位,但是自己不知道應不應該讓她去。
設定主題和孩子對話很有趣也很有意義的一點是,常常意外地知道了他們的某些想法,即使是我本來不特別有感的設定。
最近又討論「感覺」這個主題。
和孩子討論他們當天感覺如何,聽起來像是老調長談,但是我們真的能做到每天關切我們孩子的心情嗎?在孩子還不懂得自己可以主動分享心情和事情之前,會不會有時候他們抱著委屈卻不知道可以傾訴?
我的生日在7月,剛好是暑假,幾乎都無法和學校同學一起度過。成長過程中,媽媽也給過我幾次驚喜,以下兩次是印象特別深刻的兩次。
二二八連假回家前,往行囊裡塞了僅剩的一包,想帶回去給家人吃吃看。
帶就帶,還忍不住想先告訴他們,有帶好東西回去給他們,於是家庭群組有這番對話。
我:我帶一包ikea的洋芋片回去給你們吃
媽:有特色是嗎?
我:我看電視被燒到的。
買完蛋糕,要先冰在冰箱的時候遇到困難;因為蛋糕的盒子太高,無法放入冰箱隔層。我還在思考應該怎麼辦才好的時候,媽媽手上拿了一個鍋子,說:「用這個!然後等一下就跟他說這是蝦子。」
與Sandy的見面讓我獲益良多。Sandy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但不侷限與封閉自己,願意接受不同的可能和機會;不是僅僅被動等待,而是同時主動觀察與爭取;對事情保有好奇心,也有高行動力去實踐自己想做的事情。完成自己理想的同時,願意回饋,創造好的循環。
出社會幾年了,過年對我來說早已不再是領紅包的節日。今年的過年對一家四口之所以特別,是因為弟弟也出了社會,開始有自己的可支配收入,家裡就沒有領紅包的小孩了。
2018年底在LinkedIn認識了一個科技業的主管,他跟我約時間請我幫他看他的保單時,順帶丟了一句:「我好像也有南山的癌症保單,但是我搬家沒收到繳費單,好像很久沒有繳錢了,妳幫我查。」(其實有點害怕但是跟不熟的人都約公眾場所)
這緣分和際遇,大概讓我心臟軟了好幾次。
那天提到我覺得媽媽的眼神看不太出歲月的痕跡,感覺還很單純。
媽媽問:「單純噢?是不是感覺很容易被騙?」
我笑了一下,想起她的一些天真和辛苦,
然後說:「有時候覺得容易被騙的人或許也滿幸福的吧,因為他們還沒對世界失望。」
這個近8歲男孩告訴我:「如果我的朋友要去上學,我就可以帶他們飛去上學。」
起初,我以為他是想要享受那種自己有特殊能力或權力的優越感。
我問他:「那你想去哪裡?」的時候,他跟我說:「我可以帶朋友去學校。」
我又問:「但你想去哪裡呢?」他說:「如果有老人要過馬路,我就帶他們飛過馬路。」